新闻回放
13日,哈尔滨市警方在呼兰区捣毁了一个囚禁了33名劳工的黑窝,这是一个有组织地抓智障人员、组织外出干苦力、从中榨取钱财的黑团伙,目前已有6名涉案人员被刑拘,主要犯罪嫌疑人谭某正在抓捕中。被解救出的劳工中有23人已被哈尔滨市救助站遣返。

刘任权的妈妈每天都坐在炕上等儿归来 本报记者 白桄 摄

邢显会的儿子和村民们都很着急 本报记者 赵一 摄

白金贵多年以前的照片
多名智障劳工被解救的报道刊发后,许多读者打来电话关注此事,并反映了多起智障者或有精神疾病患者走失的情况。本报记者多方走访,核实我省被解救劳工情况,竟意外发现农安的刘任权今年只有15岁。
智障者走失情况多发
今年70多岁的读者李大娘说:“我侄子叫闫祥,走失快一年了,这次救的人里有没有他啊?”据了解,35岁的闫祥小时患病,看人眼发直,说话愣愣的。去年6月,因为家庭琐事,他与家人吵了几句嘴后,从农安的家里离开了。
曲女士说,去年10月,家住东丰县的亲属曲春铁趁家里没人离家出走了。据了解,曲春铁今年41岁,有精神病史,但并不时常发作。走失前,他曾和家里说要出去打工赚钱,但家人并没有在意,结果走失后一直没有找到。
目前,本报已经接到7条寻找走失者的线索,这与此类人群自身情况有关,但同时也体现出他们没有得到有效监护。智障者是一个特殊的群体,需要多为他们着想,多为他们创造条件,促进其生理和心理的康复。
维权需要联合执法
这些被骗的劳工到底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利?昨日,记者咨询了长春市总工会农民工维权中心法律援助部的周部长,他告诉记者,此案涉及到刑事犯罪,这些农民工想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需要找劳动部门、公安机关等部门进行联合执法。
周部长表示,按照有关规定,用工单位应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,如果用工单位拿不出支付工资的证据,这些被骗的农民工有权向用工单位索要工资。据介绍,如果用工单位擅自将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,也是有一定责任的。
由于各省法规可能有所区别,并且此类案件应遵循属地管理原则,这些农民工最好到劳动合同发生地寻求援助。
记者继续寻访
家人都在急切盼望团聚
刘任权
昨日公布的资料显示,刘任权今年18岁,是我省这9名劳工中年龄最小的一位。他的户口所在地为农安的杨家洼子村,3月20日晚,记者就开始寻找。经记者调查,农安县确有一处杨家洼子村,位于杨树林乡。
记者驱车赶往此处,在村中打听。村支书说,在去年年初时,刘任权离家出走,他父母寻找多时。记者走进刘任权的家,一听到刘任权三个字,他的母亲急忙从炕头坐起。从户口登记上看,名字的3个字相符,但出生日期为1993年,年龄上有些差异。不过村民都认为,肯定是这个孩子。村支书也说,农安县只有杨树林乡有杨家洼子村,整个杨家洼子村也只有一个刘任权。
刘任权的母亲说,自己的儿子是在去年5月初走的,当时孩子正上初二,因为学习不好,家人经常训斥他。他父亲喜欢喝酒,酒后也会严厉批评孩子。离家前,孩子又在学校犯了点错误,他父亲就狠狠教训了他一顿,当天晚上孩子就没回来。近一年来,家人从未放弃对他的寻找。
村民说,刘任权智商没有问题,身体健康,但性格内向。
“既然将孩子救出来了,为什么没把他安全送回家中?”其家人说,雇佣刘任权的行为就是非法雇佣童工。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说,独自返家并不安全,何况孩子有可能还是不敢回来。孩子知道父亲的电话,如果有关部门提前打个招呼,家人肯定会去接,那样就能保证孩子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