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郎咸平演讲时指出,中国不要轻言制造业大国,中国所做的只是制造业中最低端的环节
■郎咸平吉大演讲78分钟共赢得29次掌声;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,国内水果、猪肉太贵,他有时都承受不起
“中国是一个没有挖过‘沟渠’的国家。‘沟渠’是什么?法制化建设,以及与市场经济配套的游戏规则”。6日上午,郎咸平在长进行了第二场“谁动了我的钱包”的主题演讲,再次用寓庄于谐的语言阐释了自己全新的经济视角。昨日下午,郎咸平在吉大演讲78分钟共赢得29次掌声,“郎迷”们在演讲结束后纷纷索要他的亲笔签名,长春在春季刮起“郎旋风”。
郎氏视角
金融业改革让人看不懂
建行没有必要上市,上市的结果是替外资银行省掉了几万亿美金
我认为银行上市根本没有必要。
10年前中国引入了美国花旗银行,目前它在中国仍然有40%的坏账。为什么呢?因为目前中国借款人的素质较低,关于银行法制化的进程也不完善。而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上市或引入国外金融机构就能解决的问题。同样,如果你把中行、建行放到纽约的话,他们一定不会产生呆坏账的现象,这是因为当地的经济体系质素和法制系统保证了银行的债权。
我再以建行举例,我认为它根本没有必要上市,它的上市顾问是摩根、美林、高盛,而这些公司也是美国银行的股东,而建行上市后,美国的商业银行就控股了20%,建行在全国1.6万的网点所产生的20%的利润都是人家的。控股后,它们不再需要在中国建立数以万计的网点,土地、人力等等费用替他们省掉了几万亿美金。银行经营在中国是垄断经营,外资银行以最便宜的价格,以不交牌照费的方式大量购买到了国内银行的股票,享受国内银行的利润。
警惕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
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是盘旋于中国上空的“两只秃鹰”
产业资本有多可怕?我举例说明,青岛啤酒是国营企业的,以前两年为例,青岛国资局控股30%,第二大股是安海,他以14亿元的可换股债券转成了22.5%的股权,加上原有控股的4.5%,控股青岛啤酒27%,只要他再多买4%的H股,他就会成为青啤的最大股东,那么青岛啤酒就要变成外资啤酒了。就是这样,产业资本趁着我们的企业危难之机,乘虚而入,把握了我们国企的命脉。这就是产业资本的可怕之处。
再举一例,那就是徐工集团,它的净资产为负数,不少学者认为应该引入外资,可是他们不明白,一个企业的价值不取决于净资产的多少,而是取决于企业有序的经营能力。凯雷基金一旦对中国的徐工收购成功,凯雷就很可能会把徐工分拆或者上市,以便获取大量的利润。这就是金融资本的可怕。现在欧美的产业资本、金融资本就像两只大秃鹰,在中国的上空虎视眈眈看着我们的内资企业。
不要轻言制造业大国
中国做的只是制造业中最低端的环节,赚的只是芭比娃娃的1美元
在整条国际分工的产业链上,中国被定位在了价值最低的制造业。你千万不要再认为中国是制造业大国,真正的制造业大国不是中国,是美国。以芭比娃娃为例,在美国市场沃尔玛的售价为9.99美元的芭比娃娃,在中国的出厂价是1美元。也就是说,在整个产业链中,中国做的只是制造业中最低端的环节,而美国却是其他赚钱的6个环节,这些环节就是产品设计、原料采购、订单处理、仓储运输、批发经营、零售等大物流环境所创造的9美元的价值。因此我们制造业越发展,美国越富有,因为我们中国的制造业赚1万美元,美国就赚了9万美元,这也就是为何美国才是真正的制造业大国的原因所在。